的地方,仔细说坏话别被听去了。”
几个人一通议论纷纷,唯有上官宓不发声。
解海棠拉了拉上官宓的衣袖,凑过去小声道:“你是不是有些担心小台?”
“恩,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现在我很担心她,希望红玉庄主不要为难我们才好。”上官宓神色黯然,心事重重。
“现在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他们说会把小台放回来,待会看她怎么说。”解海棠柔声安慰道。
几个人在青冥居各行其是,上官宓则走到清溪边坐下发呆,解海棠跟在后面,两人避开了周围人,听着汩汩溪流,焦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百无聊赖之际,上官宓随口扯开话题:“师姐,你说那个江湖中的传言是不是真的,红玉山庄真的是蓬莱暗阁的势力吗?”
解海棠摇摇头:“不清楚,我只知道段红玉以前曾经投在蓬莱暗阁的门下,是当时前任阁主的大弟子,不知道为何又来到南诏自立门派。”
上官宓冷哼:“无缘无故怎么会出来,今日看那个阁主行事优雅性情温和,不像是会得罪人的主,此事恐怕和蓬莱阁主有关。”
解海棠叹了口气,揉揉眉心:“蓬莱的事还是少参与得好,蓬莱和古家堡都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