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路吧,这双鞋子给你赶路穿。”他说着从床头拿出那双熬夜做好的靴子,递给上官宓。
上官宓缓缓接过鞋子,这时她突然觉得萧子宣也不是那么丑了,没有毒疮的那边脸看上去甚至还有几分美人姿色。
“谢谢你,你是我见过最善良的男孩子。”上官宓沉吟了半刻。
“其实,我是软弱呢。”他没有勇气抗争,所以一切都逆来顺受,即便这样未必是件好事。
“不,其实水才是最坚强的。”上官宓不知道怎么脑子一抽就这样讲了,讲完之后自己也很错愕,她怎么会开始安慰这病秧子了?
一定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恩,肯定是这样。
萧子宣悬在空中的手也顿了半晌。
“那我先去了,你等着好消息。”上官宓马上缓解尴尬。
萧子宣温柔的点点头:“恩,妻主注意安全。”
上官宓马上掉头一刻不停的飞出房门,她总觉得自从那次给萧子宣把过脉后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怪怪的了。
上官宓为了不多想,第二天带上师非烟就出发了,一路上经过多家客栈歇脚,一边打探天山雪莲的踪迹,一边打探古灯台的下落。
古灯台常待的地方有长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