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气息吓得退了退,没敢太靠前。
小心翼翼问:“你当真生气了?”
“出去!”常然道。
谢玉张了张嘴,可看常然脸色不佳还是没说什么。
“哦。”了一声,开始玩门口走去。
直到关上了门他才意识到。
是不是不太对。
这房间他付的银子,要出去也是常然出去,他凭什么啊!
抬手刚要敲门,可莫名的又觉得常然还在生气,要不让让他好了。
谁叫他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较呢。
一副自我安慰之下,他心安理得的在常然旁边又开了一个房间。
一整天也没敢去打扰他,想着等他消完了气,自己再去道歉好了。
只是一个男人,为什么那么小心眼啊,一个锦囊而已,就算是未婚妻做的也没必要这样小肚鸡肠吧。
更况且,他都想道歉了,怎么一天到晚当真就不与他说一句话了呢。
早知道就不碰那劳子什么锦囊了。
店里小二抬来的热水,谢玉敲了敲他的肩膀问:“小二,隔壁那公子如何?”
小二问:“您问的是什么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