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筋暴起,他半跪在地上,把今天吃的东西全吐了出来,最后只剩下一阵阵干呕。
听得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难受,好几个受不了直接躲了出去。
滕文很满意这次的状态,过了好半天才喊:“咔,过了。”
话音落,人群中有一道身影几乎是飞扑了过去。
岑风还跪在地上没缓过来,身子阵阵颤栗,恶心的感觉盘旋不下,喉咙里又苦又酸,呛得满脸都是眼泪。
那种生理性的反胃和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从头罩下,将他整个人都裹起来,一点喘息的缝隙都没留,逼得他快要窒息。
颤抖的身体突然被一个小小的怀抱抱住。
他闻到熟悉的雪松冷香,夹着小姑娘的体温,像被阳光晒化的味道。
耳边传来她抽泣的声音:“哥哥,你有没有事啊?是不是很难受啊?我们去医院,我叫医生来……”
地上很脏,全是呕吐后的残余。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
跪在他身前双手环抱着他,一边哭一边轻轻拍他颤抖的背脊。
岑风埋在她颈窝,闭着眼,轻声说:“我没事。”
像阳光撕开了黑暗,他从窒息的大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