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但还是带着几分困惑和无法确认的吃惊开口问道:“大巫?”
大巫的笑意更深一些,表现在蛊女的脸上,就是一派令人毛骨悚然的似笑非笑,蛊女说:“对,好久不见了,穆辰。”
“我们见过吗?”穆辰笑了一声,没有收回剑,“我不管大巫大人您在那西南的旮旯里搞了什么把戏,既然是本尊在面前,那我也不拐弯抹角。把松涎交出来,你可以提出条件,如果合理,我会考虑,不过要我去奉天殿就算了,咱们是敌国,这么玩儿不合适。”
蛊女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说:“穆辰,你心悦那个叫时云的女人,对吗?”
这急转直下的对话让穆辰的脑袋空白了一瞬,然而还没等他矢口否认,蛊女又说:“可是穆辰,时云她永远不会心悦你。”
蛊女温柔地看着他,说出的话却是斩钉截铁般的笃定:“无论沧海换成桑田,哪怕山无棱,江水为竭,夏雨雪,穆辰,时云的心永远不会落在你的身上。至于敌国……”蛊女笑了笑:“西南诸国可以归顺大荣,以为属国,岁岁纳贡,这样的条件,换一个穆府二少爷,你觉得好吗?”
穆辰抿着嘴,眯起眼睛看着蛊女。
蛊女本是个一颦一笑都堆砌着风情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