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亲自去悦王府走一遭。
想想她就觉得郁闷,她嫁不嫁人的事情非得让沈修珏干涉着。若早知跟着他会是后来那副局面, 她宁愿一个人生活, 她就不信她一个成年人的魂魄,还能死在这个世界。
可惜万事没有如果。
就在她踏出房门时, 差点与突然而至的水沂濪撞了个满怀。
容不霏扶住对方的肩膀定眼一看,眼睛立刻亮了:“水水,你怎么来了?”话一说完就觉得对方脸色不对劲。
水沂濪越过容不霏从桌子前坐下, 她拿起桌子上的干净杯子为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这闷闷的脸色,明显是有心事。
容不霏从水沂濪对面坐下,打量着对方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有心事?”
水沂濪没说话。
容不霏又问:“又是与沈昀有关?”
提到沈昀的名字,水沂濪脸上终于有了些动容,她吸了吸鼻子,淡道:“我只是老毛病又犯了,无碍!”
她的老毛病无非就是时不时会因为沈昀对她的薄情而忍不住想哭,每到这种时候她需要极努力的克制才能忍住不去流泪。自我疏导,自我安慰一阵后,又会是那个铁打的水沂濪。
容不霏了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