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已经晚了,她已经转过身看到了温言梵。
温言梵的身影闯入应如笙眼底时,她整个人仿佛被狠狠敲了一棒,闷痛窒息,连自己的身体被宋予深牢牢掌控住都没察觉到。
尽管应如笙的反应是在宋予深预料之中的,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心间一阵紧缩,连此刻抱着怀里的人都觉得根本留不下她。
想起过往她对温言梵的种种,他毫不怀疑她现在就会跟着死而复生的温言梵离开。
如果说此前他还有把握让她答应在今天嫁给他,可现在温言梵死而复生了,又有谁能争得过温言梵?
可他怎么放得了手?他越发收紧了怀中人,分明是温软的,他却觉得身上极冷极寒。
对上对面少年温言梵温和含笑的视线时,他忽然想起,如果温言梵没有死,那是不是代表七年前他并没有伤过温言梵,也就无须为此愧疚。这样的思绪一窜入脑海,此前示意保镖带走温言梵还有些迟疑的神色便越发冷厉了下来,冷酷而血腥,毫不留情。
宋予深幼年时曾受过父母的宠爱,但那样的记忆太过短暂,宋老先生对他因为是寄予了厚望,因此平日里也是严厉更多,唯有母亲林舒待他不错,可这种不错太过短暂了。在宋老先生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