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是她和宋沛年私聊之后,他就没再见过她戴簪子,甚至从那以后,她对他有些极为微妙的排斥。
和应如笙的忘性大不同,宋予深的记忆力极好,尤其关于应如笙的一切。
那天发生了什么?
宋予深不希望那天有任何事发生,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却越发怀疑,尤其似乎能牵动她情绪的只有一个温言梵,也让他不得不怀疑警惕。
不过他面上却是笑了笑,“没事,碎了修复了就好,雕了纹饰也许会更好看些,我过些天也再给你挑一支簪子。”
宋予深送给过应如笙很多东西,唯独簪子只有那一支。而且他虽然没提这支簪子的来历,但他知道她去修复簪子,却没说直接不要那支碎裂的簪子已经足够说明这支玉簪对他应该是有意义的。
纵然碎裂的簪子可以通过玉雕师雕刻些纹饰进行修复,宋予深也没说什么,可应如笙到底是有些愧疚,加之又想起了温言梵的事,她的心绪便有些乱,只是并不浮于表面,“叔叔不用再挑了,就那一支就好了,应该也快修复好了。”
她对他道,“师兄他们在外面等了有些时间了,叔叔先去忙吧,我也要准备去找媛媛了。”
应如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