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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如苑笑着摇摇头道:“我其实姓林,‘盛如苑’该是你的名字……”
“这很重要吗?”应如笙截断了她的话,“反正‘盛如苑’这个名字已经脏了,你爱用就用吧,我不稀罕。”
盛如苑的脸色骤然惨白。
她费尽心思谋求的一切,在她嘴里不过是轻飘飘一句“我不稀罕”。
她也知道,这几个月来,盛家人拼命想要认回应如笙,可应如笙偏偏不为所动,半点要回到盛家的意思都没有。
平静了心绪半晌,她重新看向应如笙,可这一次,尽管她掩藏得很好,难以压抑的愤恨与怨毒却隐隐从眼底透出,只是嘴里的话却是:
“对不起,我知道我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很恶毒,也让你背负了整整七年的罪名,可看在我们早年的情分上,你想怎样都行,但是撤销起诉好不好?”
一旦上了庭,余生等待她的将只有监狱。哪怕她的罪行到达不了无期徒刑的地步,可她在盛家七年,又怎么不明白盛夫人盛先生的心狠手辣?
所以即便再不愿,她也只能抱着一线希望来求心思纯良的应如笙。希望应如笙能撤诉,如果应如笙不答应撤诉的话…
她微微低垂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