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笙不愿意,她注定要进监狱的话,那就大家一起死。现在盛含泽在,也好,反正他伤到这种程度,也动不快,那就和应如笙一起死!
然而她的脚步还没前进一寸,就已经被人制止住了。
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应如笙:“你……”应如笙的动作怎么可能这么快?
不止盛如苑愣住了,连本来匆匆跑过来帮应如笙的瞿景郾也怔住了。
他比盛含泽远太多,现在才到。
应如笙钳制住盛如苑的手,轻笑一声,“盛小姐真的把我当傻子看待吗?”
她怎么可能完全没有防备地把后背留给盛如苑?其实刚才没有盛含泽的干扰的话,她完全可以迅速躲过那浓硫酸的,盛含泽算是白挨了一遭。
她的目光从被她打晕的盛含泽身上扫过,又转到刚刚跑到她身边的瞿景郾身上:“我现在没办法空出手,可以劳烦景郾你帮忙打一下120,然后帮他简单处理一下吗?”
瞿景郾是第一次听见应如笙叫他的名字,她的声音温柔又平和,像是春风徐徐吹来,他的耳尖不受控制红了。
旋即,他又极快地掩饰了,也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赶紧扶起地上的人:“好,我现在就打电话,然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