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松口气,就见他凶残地插进来。
归海梦声音立马变了调。
“你……你……”
“没有骗你。”卓槐把她要控诉的话接上,“我没说过要温柔。”
他吻着女孩胸前白嫩的乳,下身却极残暴,肉棒换着花样地研磨她内里每一处软肉,游刃有余地把她推进情欲的海潮里,全然没有第一次的青涩。
归海梦气他的无师自通,又恨自己的弱不禁风。
她只能朝着少年预料的方向,一并跌进去。
不知道卓槐撞在了哪里,归海梦一个战栗,气息明显乱了。
抓着卓槐的手也更用力。
卓槐略一思忖:“我好像找到了。”
“不许碰!”归海梦张牙舞爪地恐吓他,但随即被卓槐重重插脱了力。
她嗯嗯啊啊地嘤咛着,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体内热浪炙烤,绵密酥麻的快感像狗尾巴草似的绕着神经,眼睛被水汽遮盖住,被动地承受少年的抽插。
深处的g点被少年有意无意的摩擦,归海梦气息顷刻乱了。
她不太能形容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像是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感受到晚秋从河边吹来的凉风,一半是灼热,一半是清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