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纳。
她终于清楚自己有多渴望他。
漫长的折磨在卓槐射出的那刻结束,归海梦眼神空茫地望着天花板,“你进来吧”这句话反反复复在她的喉间滚着,最后她还是撑着起身,声音略微低哑,好似真的被上了:“你别告诉我是为了不弄脏床单才全都射在我身上。”
“……”
卓槐拿了卫生纸,声音轻快:“你要想打地铺我也可以满足你。”
“你什么时候满足……我才不。”归海梦蘸了点白色的粘液,“怎么还有种莫名好闻的味道?我一定是被忽悠傻了。”
“那我趁热打铁一次?”卓槐低头冲着她笑了笑,“下次来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