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觉睡得很是安稳,唯一不好的就是一直梦到在坐船,摇啊摇的,摇到我头晕。
晃动越来越剧烈,“咯噔”一下,我就惊醒过来。怎么还在晃?恍惚中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却不想还没睁开眼睛就是一个法式热吻,缺氧的感觉让我逐渐清醒,哪里是什么坐船,分明就是睡着了还一直挨着操呢!
哭笑不得的同时我又惊叹果然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干这么几天精力居然还是这么旺盛。
我的身体也渐渐恢复知觉,下体充实的感觉让我很是喜欢,我开始迎合着他的抽插,淫水也越来越泛滥,这让我们的交合更加顺畅。
感到我的回应,大鸡巴也越发卖力地捣动起来。
“嗯…啊…哦…”我不自觉地呻吟着。得到鼓励的少年跟打了鸡血一样,大鸡巴不断地进进出出,没有任何招式和花巧,就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加单纯靠蛮力的抽插,但即使是这样,也让我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快乐地昏死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似乎还听到他的低吼:“啊…都射给你!我的小骚货!我的宝贝蕾蕾,我好爱你!”
隔天就是周六了,不用再请假,而大狗熊也好像终于吃饱了,大发慈悲地不再折腾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