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柏寒和鹰钩鼻一商量,出门分头寻找。
站在路口四面张望,却哪里有两名新人的踪影?柏寒想不出办法,只好沿着大路,不时吹响铜哨。好在天快亮了,也不用怕被敌人围攻;果然没有天马的求援,视野中的玩偶像白天一样僵直不动。
东方天色逐渐化为鸭蛋青,远处出现两个熟人身影:是周丹宁和胖子,腰间都挂着战利品,各自的守护神银光也黯淡许多。柏寒高兴地迎上前去,路上暗示大黑狗冲到前面,还好守夜人和小兔爷顺利通过考验。
听说有玩偶冒充柏寒闯进落脚地点带走新人,两人震惊之余都责怪留守的三等座乘客太大意了:“新人不懂,他还能不懂?”
柏寒也无话可说,“那个墨镜也刚第二场,都吓懵了。不说他了,哎,你加菲哪里找到的?”
浑身脏兮兮的,围巾都成了泥团,亏了胖子还能分辨出来。他自己也大为得意,口沫横飞地说,“别提了,三天起码碰见百八十个,眼睛都花了。后来我也不管长得什么样,只要是加菲就上手摸,其他都没事,就这个喊得跟喇叭似的。”
换了自己也只好如此,柏寒想。胖子继续吹嘘:“旁边正好是海棠屋,好么,几十号不知道什么玩意就这么堆我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