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车怎么坐法?多少钱一次?”
老头笑道:“看你到哪里了。”
柏寒灵机一动:“到北面东直门呢?”
“东直门啊,近。”老头笑眯眯地,“两文钱,多走一道城门便多两文钱,转一圈三十文。”两人说话功夫,有两个梳着发髻的fu人从马车窗里探出头好奇地打量柏寒;覆盖着青布的马车车厢像辆小型巴士,估摸着坐进二十来人没问题。
这么便宜?不对,我一文钱也没有。柏寒摇摇头:“多谢您了,我还是走走吧。”
老头打量跟在她后面的大黑狗:“好家伙,可真是少见。”扬鞭一挥,两匹马便朝前哒哒跑动起来。
柏寒忽然想起件事,大喊:“大爷,您一般什么时候出车?”
“一个时辰一趟....”马车顺着城墙远远消失了。
两个小时一趟,也就是八点、十点、十二点这种双数时间可以坐车,前提得有钱才行。柏寒把马车抛在一旁顺着直通朝阳门牌楼的道路朝城市中央走去。怎么没人呢?等等,这座傍晚六点才凭空出现的幽州城只能持续十二个小时,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乘以二就是我们原本世界的凌晨四点?
咦?前方有个清扫街面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