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开口问道:“江蜜,你这些年过得开心吗?”
江蜜握着方向盘,笑道:“开心啊,掌管着青城最大的企业,黑卡多得能拿来打扑克牌,没有理由不开心。”
戚笛迟疑了一会儿,又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就不觉得孤独吗?”
“孤独?”江蜜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那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只要我愿意,我甚至可以睡人民币,何来孤独一说?”
戚笛沉默良久,望着窗外,闷闷的说了一句:“江蜜,教授明天刑满出狱。”
开着车的人手指不动声色的滑了一下,淡淡的哦了一声。
三年了,她没去探监过一次,木斐出狱那天,她开着豪车从警局经过,连一个余光都吝啬留下。
江蜜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见到一个叫“木斐”的男人了,直到她因一次公务去欧洲出差。
那位苏格兰老先生兴致勃勃的跟她吹嘘自家公司的专家:“这位木教授是我们从中国聘请来的生物学专家,年纪轻轻就拿下了八大奖项,是我的好伙伴,江老板也是中国人,你们一定会相谈甚欢的。”
无论老先生讲得再怎么天花乱坠,那人嘴角始终挂着淡笑,向她伸出手:“好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