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趟鬼门关回来还觉得自己是我教授呢?你到底真正想教给我东西是什么?接吻,禁忌之恋,男欢女爱,还是复仇?”
“那你呢?你想让我教你什么?”
“呵,我想让你教什么你都会教?”
“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她朝他吼了一声,烦躁的在屋里踱来踱去,恨不得飞过去给他的脸一拳,可尚存的理智让她慢慢冷静下来。
她背着手的没什么表情的瞥了他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橡皮筋,将长及肩的长发挽起,绑了个高马尾,理了理微乱的领口,出门打电话。
五分钟后,医护人员把他抬上担架,搬道医院门口停放的专车里。
她站在阳光下,明艳和美好,从敞开的车窗对他笑了笑,好似方才的歇斯底里不曾存在过:“教授,我给你办了转院手续,请了个漂亮保姆,后续的医疗费用也替你付了,医生说你的伤得有点重,但不至于致命,好好养个十天半月的,就能安然无恙的回学校怼学生。”
他偏过头,无奈的看着她:“你想和我说的就只有这些?”
她卷了卷耳鬓的两缕发丝,轻笑出声:“当然不,教授,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再见,我可能会亲自把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