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受控制的抬起手,食指点上他光洁的额头,沿着鼻梁的弧度慢慢滑到抿紧的唇瓣。
这人也只有沉睡之时,才会任她为所欲为。
& a handsome 她盯着他的脸,轻笑出声:“你是我的教授又怎样,被你喜欢上的人真可怜。”
精神的控制最可怕,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什么也没做,但实际上在把她从非洲大草原捡回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潜移默化的将她变成了最锋利的刽子手。
同他做交易是她江蜜先提出来的,想变回人也是她所希望,暗自调查父母的死因扳倒木俞都是她一个人在擅作主张,她甚至没有征求过他任何意见,然而事实呢?
她低眸睨了他一眼,抓住他烧焦的那撮头发,一剪刀下去,用袋子装好丢进垃圾桶,然后擦干净他脸上的碎发,掀开被子,在他身侧躺下,望着天花板发呆。
不知过了多久,她蜷缩成一团,窝在他身边朦朦胧胧的睡着了。
次日清晨醒来,那人单手搂着她,下颚抵在她头顶,两具冷冰冰的躯体因为互相依靠了一夜,竟然有了些许温度。
她翻身跳下床,对上他澄明的双眸:“你醒了,命还挺硬。”
木斐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