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已经过了整整一个世纪。
几分钟后寂静的密室里传来几声微弱的声响,像动物死前的哀鸣,绝望而无助。
他一惊,快步踱到手术台前。
女孩赤身躺在手术台上,身上盖着纯白的布,眼睛紧闭,细密的汗淌湿两鬓的发,表情痛苦,手脚无意义的扭动挣扎,锋利的指甲划破嫩白的肌肤,有血珠从伤口渗出,触目惊心。
他眼里的世界逐渐崩塌,只觉得心里一片发凉,连呼吸都变得压抑了起来。
他俯下|身,长臂伸过去,冰凉的手握住她的手腕,紧紧的揣住,拉过头顶,按在金属台上,防止她伤害自己。
女孩的双手被他钳制住,细长紧致的双腿抗议而激烈的拍打着底下的手术台,有晶莹的泪从眼角无声滑落,苍白的唇瓣微启,哀鸣声从喉间溢出,一声高过一声,撕心裂肺,一下又一下有力的敲在他心里,诉说着他的冷漠和无情。
白蜡泣泪,凤尾蝶绕着微光翩然起舞,烛火摇曳,他垂着眼帘,长睫投下两扇阴影,从潮湿阴暗的内心滋生出的欲念化作缕缕丝线缠绕住他跳跃的心脏,一点一点的撕扯、割裂……
心痛难安,无法抑制。
他红着眼,双手按住她手腕,上半身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