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就是一个矛盾的综合体,说起来可笑,一个邪恶的刽子手,居然妄想着借此来减轻自己的罪恶感。
他看着安静的坐在那里灰头土脸等他回应的蜜獾,最后冷淡的说:“你累了,先去洗澡,明天来一趟我的实验室。”
听到了他的允诺,她的肩膀终于放松的微微塌陷下来。
从非洲回来后第一次洗澡,水温是木斐帮她调的。
四处飞溅的花洒喷在身上,毛发得到了充足的湿润,她闭着眼,在氤氲的水汽中,思绪飘得老远。
起初想的是如何调查那三家有问题的公司,找出害死她父母的真正凶手,紧接着是盛菲暴露后已经失去了原有的价值,她如果能顺利变回人形要尽快解决江佐才是,后来又莫明其妙的想起了木家父子以及戚笛口中那位失踪的木小姐,只觉得她的木教授可能也没想象中那么干净……
她和木斐虽说是交易双方,然而她并没有什么职业操守和包袱,事后过河拆桥只怕比任何人都快,第一个要查的就是他们木家。
而且这男人,平时也没见他洁癖有多严重啊,现在动个手术还要让她提前洗澡,哼……
她扭身挤了点沐浴露给自己搓澡,把每一根毛发搓得干净又漂亮,洗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