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进食,现在有点饿了。
“今晚给你准备了蜂蜜。”
听到这一句,江蜜的的眼睛里重新燃起小火苗,颠儿颠儿的跟在木斐身后回教师公寓。
一人一獾,一前一后踩着落日的余晖,沿着小路穿过琴湖,踏上博礼桥,而在桥的另一端早有一辆车等候多时。
天色渐黑,男人的衬衫袖口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路灯亮起,车窗摇下,露出一张江蜜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
江老爷子年过六旬,头发半白,眼窝微微下陷,眼睛却深邃明亮,仿佛带着岁月沉淀下来的精明。
他坐在车里和桥上的木斐说:“木教授,能否借一步说话。”
司机随即拉开后车位的门,意思再明显不过。
木斐思索片刻,抱起江蜜坐进了车里。
车门关上,开始缓缓的行驶。
封闭的空间里,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江老爷子的五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手里的拐杖,似乎在拿捏话头。
当云朵散开,皎洁的月光透过玻璃洒进车里的那一刻,他终于缓缓开口。
“蜜儿是我唯一的孙女,如今她父母去了,留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