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晏晏。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两人把蛋糕推到她面前,不要脸又自豪的夸是她可塑之才深得江家真传的场景。
烛火摇曳,映出她寡淡的脸。
她喉咙咕噜滚动了一下,张了张嘴,发出两个单音节:“爸,妈。”
十八岁少女特有的声音清脆悦耳,很快便散在了冷风中。
良久,白蜡燃尽,火苗烧上竹棍噼里啪啦作响。
它爬起来,对着墓碑恭敬的鞠了鞠上半身,喃喃自语:“永别了。”
……
夜里下起了雨,回城的最后一班公交车已经离开。
烟雨朦胧,无人的公交站牌独自闪烁着橙黄色的光,忽明忽灭,雨水顺着地势汇入排水沟,小青蛙从旁边的草丛里跳出来,对着蹲在青黑色木质长椅上发呆的蜜獾呱呱叫了两声,见蜜獾没搭理它,便偏偏头,呱呱着蹦哒远了。
江蜜甩掉头上的雨滴,打了个喷嚏。
这时,人迹罕至的公路尽头亮起一片光。
黑色世爵冲过雨帘,唰的一声停在她面前,飞溅的水花喷了她一身。
车门打开,一只长腿从里面跨出来。
男人依旧穿着参加葬礼时的纯黑色西装,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