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真是所托非人。
都墨见她较真,同样认真地回应:“自然不是。当初渡虚练的邪功还是你和折书报告给我的,你主动揽下这件事,以身试毒,不断尝试各种能杀死渡虚的办法。想想上午那幕我还心有余悸,若是你真的死了……”
都墨捏紧了拳头,一想到许笑没了呼吸的样子,如鲠在喉,不知如何用话语表达,心里仿佛被人取走一块儿,难以释怀。
见他停下不说话,脸色也变得凝重,许笑心里有些雀跃,直接拿他开涮:“算你还有点良心,不然以后谁敢帮你。”
“这不还有你呢?”
“哼,你就不怕万一我哪天尥蹶子不干了,不当这琉璃宫大护法,出去随便建个门派与你抗衡?”
“那我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要拜你为师!”
说罢,二人都笑了,谈笑间身体微微发热,被窝里荡漾着美妙的气氛。都墨抬起上半身又压下来,两人唇贴着唇,心贴着心,第一次感觉到彼此亲密无间。
许笑的肚子发出抗议,及时打断了风雨欲来的快乐事。
许笑摸摸肚皮,道:“我饿了……”
都墨按住想要起身的许笑,许久未开荤的他脸上写满意犹未尽,独断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