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敢正眼看小宫和九婴,一双手高高举起,挡住自己的面颊。
这该死的心脏,跳得贼快。
“我怎么没听到老鼠的声音,是不是已经跑了?”九婴憋着笑,一本正经地问。
小宫从手指缝里偷看一眼,说:“是,老鼠跑了。”
九婴忍不住勾起唇角,道:“那我们进去吧。”
都墨端起刚才用过的笔墨纸砚往九婴画图的桌上走,不知怎的砚台落下打翻在桌上,几张画纸被墨汁糊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手滑了。”
这话说的毫无歉意,小宫看九婴十多天的心血毁于一旦,心里替都公子捏了把汗。
都墨的动作九婴看得一清二楚,无奈现在是个“瞎子”不能发作,咬着后槽牙道:“都公子也在啊……”
“我们马上就走了。”
小宫上前将桌面上被弄花的画捡出来放在一旁,边收拾边说:“外面又下雨了,二位去楼下拿了油纸伞再走吧。”
弄花了他辛苦十多天的劳动成果,还要顺走他十两银子一把的油纸伞,血亏,血亏啊!总有天他要讨回来。
九婴听完,心里已经气得脸红鼻子歪,面上仍波澜不惊,道:“小宫,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