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她无法原谅抛下向歌跑路的那个男人,无法原谅杀死外婆的刘芥,也无法原谅几乎误导了母亲一生的外婆。当人活着的时候,她希望他们快快死去,可当人不在这世上了,内心深处突如其来的空虚和难以释怀的惆怅席卷了她。
人总有一天会死的,可那无尽的仇恨除了狠狠折磨憎恶者,让自己陷入一遍又一遍的煎熬之外,什么都解决不了。
是复仇支撑着都墨走到今天,当有一天仇人身上的复仇火焰燃烧殆尽,下一个蔓延过来吞噬的只会是他自己。
都墨没有急着回答她,因为他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的答案。
他一直都没有想过,有一天复仇成功,为许叔伯和父母洗刷冤屈后自己会做什么。
他不是感性的诗人,也不是痴人说梦者,他总活在过去和当下,却忘了抬起头远眺无望的未来。
屋檐上的雨水低落窗边,他轻声道:“到时候再说。”
许笑一手撑在窗边,看着楼下过堂的人,说:“能不能告诉我,和汇王爷为什么要装傻,你们的计划又是什么?”
“当年,太子不是病死而是被人谋害身亡的。”
“怎么回事?”
“太子是染风寒而死,染风寒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