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他又不会水性,连救他都做不到。
船慢悠悠停靠在岸边,九婴提着小宫的衣领飞身上岸,潇洒的不告而别。
小宫同他们挥手告别,被九婴用烟杆敲头,两人渐行渐远。
送走这位大神,身边还有一位。
许笑摸摸瘪下去的肚子,提议说:“我们找个地方吃饭吧。”
都墨在矮桌上留下一锭银子,道:“也好。”
膏药男偷偷摸摸在小酒楼门口张望,守了大半天没看到前两天揍他的人。叫来两个小弟托举着他,刚探出头准备翻墙过去闹事,膏药男一条腿还没爬上墙,拐角处走来的人吓得他跌落地上,也不管一脸疑惑的小弟们和摔疼了的屁股,爬起来拍拍裤子逃命。
他咋这么衰,前天碰上那个女的,昨天碰上那个男的,今天两个一起碰上,再被抓着他可能真的会死。
许笑看到这个笨蛋自动消失在眼前,懒得管这种程度的NPC,跟着都墨后面步入小酒楼。
酒楼里除了地灰,空空如也。
若是人不在还不奇怪,可是那么多东西一起不见了,就挺诡异的。
“有人吗?”许笑试探性地问。
不一会儿里屋有人掀开布帘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