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许笑舔舔唇,内心有点不安,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的太多了。
黄袍男子激动地跑到得道面前蹲下,声音沙哑:“二哥,从小我便觉得你眼光独到,兄弟中就属您最能审时度势,算弟弟求你了,帮三哥和五弟我一次可好?”
“……施主保重。”
得道起身默念“阿弥陀佛”,抬腿便要走。
“二哥!”尹和顺跟着站起来,红了眼眶,发出一声嘶吼,“您真的……无情到六亲不认吗?”
得道脚步一顿,仍然坚定地往外走。
尹和顺瘫坐回椅子上,痴痴地说:“二哥,迟了……迟了啊……”
许笑目睹这场兄弟间的大戏,知道如果自己聪明,就决不能搅和进去。
许笑无声无息将红瓦盖回原处,足尖轻点,溜之大吉。
要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呢,许笑好不容易问着长春大夫药馆的路径,刚走到药馆门口就碰到姜云钰和许婉。
姜云钰倒是如他承诺的那样,冷冰冰好像从没见过她一样。
许笑却是第一次见许婉,短短几秒便膜拜于她的美貌之下。
有一种美不在皮,在骨。
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