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墨听这名字耳熟,这才正眼看他,想起在折书工作时自己曾提酒去找他,偶然看到桌上摆着朝廷最近一个月的消息。用书下酒,喝了个大醉,打湿了一大摞书信。
原来是他……
“哦,是今年被顶包的状元啊,听说是因为没钱贿赂上级,被人从名册上划掉,第一名瞬间变成失败者。”
段安被他戳中痛处,咬牙不说话。瑛莺接话:“许公子原来知道,那这就好办了,并非有心隐瞒,而是目前段郎正在被人追杀,才躲到这里的。”
“想要他命的人恐怕不少。惹了琉璃宫,够他死百次。”
瑛莺沉默了,气氛有些压抑。
段安不是傻子,细细一想,又觉得不对,问都墨:“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一进来便闻到一股久久不散的穷酸味,要是还猜不出可就奇怪了。”都墨捂住口鼻,嘲讽道。
段安闻闻衣袖,几天没沐浴,确实有股微妙的味道。
许笑适时插话:“主人,属下有话想说。”
“说。”干净利落。
“属下在这儿是不是有些煞风景?”
“嗯,是有点……”都墨认真思考,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