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就说此事透着蹊跷,不想果然有阴谋。”
柳雪涛和洛紫堇对视一眼,问道:“一个琢玉的工匠死了,有什么蹊跷的?”
赵玉臻叹道:“他死在这个时候,就是蹊跷。你们细想想,若是有人想伪造兵符,首先要找什么人?”
洛紫堇惊叹:“琢玉工匠!”
柳雪涛恍然大悟,低声叹道:“王爷的意思是二皇子拿走的是他们假造的兵符?”
赵玉臻的手指慢慢的攥紧,手心里禁不住冒出了汗,低声说道:“但愿此事只是我们的臆想而已。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决不能放松警惕,一定要有所部署才行。”
这种事情,柳雪涛和洛紫堇就帮不上忙了。她们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各自转身,在身后的椅子上慢慢的坐下去。
赵玉臻又坐在椅子上沉思片刻,忽然起身,说道:“我得走了,你们两个进进出出的都需小心。皇上不在京城,他们越发的肆无忌惮。峻熙在南边做了那些事,他们早就恨之入骨了。”
柳雪涛点头,说道:“所以呀,我这几日都没回家,一直在这里将就着呢。”
赵玉臻摇头说道:“这里也不一定就安全,等会你还是和紫堇一起去我府中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