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主人捉摸透了皇上的心思,则又能怪谁?”
柳雪涛忽了一口气,叹道:“我说呢,如此说来他也是被人家算计了?”
卢峻熙又似乎不经意的说了一声:“前几日早朝,大殿上康王爷又提议皇上里皇长子为太子。你说他这不是明摆着要逼着那一位动手么?他这一提议不要紧,朝中居然有三成的大臣附议,这就很可怕了。皇上能不起疑心么?皇上起了疑心,便给人可利用的机会了。如此一来堇郡王的那点事儿又正好成了一个顺水人请了,只是这招借刀杀人玩的真是炉火纯青啊!”
柳雪涛不禁白这些烦扰的关系给弄得有些头疼,又想起今日安庆王府门口的状况,忍不住问:“难道安庆王府还有别的j细不成?怎么今儿从我那边路过,瞧见府门口堆了那么多人?”
柳雪涛忍不住惊讶:“如此,岂不是要翻天了?”
虽然说没有翻天,但也差不了几分。
几日后,皇上连下数道旨意。现实彻查康王府贪赃枉法结党营私之罪;接着又撇了刑部尚书之职,令孔德昊咱领刑部事物,彻查大皇子以靥胜诅咒之术暗害二皇子三皇子的事情。半月之后,皇上又下旨,削去康王爵位,并将其一家人大小百余口人叫宗人府拘押,有刑部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