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所有的丫头婆子,叫了江上风进来回话。
请安毕,江上风回道:“回夫人,那戏子昨夜被带出了戏园子。”
“去了哪里?”
“奴才无能,跟着那两个人在上京城内转了大半圈儿,许是他们发现了奴才,所以在朝阳胡同附近他们忽然二人分开朝着两个方向走,奴才不慎跟丢了。”
“果然谨慎的很。”柳雪涛的眉头又微微皱起,问道:“那豆蔻可回来了?”
“回来了,不过像是受了一番酷刑,回来的时候是昏迷的,奴才蹲守在那戏班子里,他们五更天不到便嚷嚷着寻大夫去了。”
柳雪涛心里又暗暗地着急,这女人会不会又把这边给出卖了呢?
江上风见柳雪涛沉默不语,因问:“夫人若不放心,奴才再去打探打探?”
柳雪涛摆摆手,说道:“罢了,不过是个戏子而已,不要管她了。这几日你要盯紧了胭脂铺子那边,若有什么动静,要立刻来报。”
江上风忙应道:“是,奴才去了。”
柳雪涛点点头,又靠在枕头上陷入了沉思。
卢峻熙从外边进来的时候,便看见这样一幅美人沉思图,暮色沉沉,屋子里没有点灯,他看不清楚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