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在晚风前——慢俄延,投至到栊门儿前面,只有那一步远。分明打个照面,风魔了张解儿……”
乔汉云又一拍手,高声叫了一个,“好! ”
孔德昊也激动地笑道,“听了这么多回《长生殿》,也就这回听得有意思! ”
卢峻熙却刻眉深锁,一双凌厉的目光锁着戏台上的人儿,抿嘴不语。
直到一段戏文唱罢,另有武生敲锣打鼓的上台来,卢峻熙的眉头方微微平复了些,原本紧紧捏着酒杯的手也缓缓地放松,将那只汝窑填白酒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
紫云忙又执起铜雕镀银的酒壶给他倒酒,并微笑着问道,“莫非卢大人跟刚才那位花旦熟识? ”
卢峻熙一愣,抬头瞥了她一眼,淡淡的问道,“姑娘何出此言? ”
对面乔汉云也忙道,“紫云,卢大人乃朝廷命官,如何会跟一个唱戏的熟识?连我们都不认识那女子,你可不要乱说话,惹怒了卢大人可没你的好
果子吃。”
紫云忙离座给卢峻熙福身请罪。
卢峻熙只淡淡的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没那么严重。 ”
紫云方出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