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了,见着柳雪涛先是叹气,又说去看碧莲。柳雪涛便问着李氏:“到底是怎么个缘故?我问碧莲,她只是哭不肯说。这会儿她该是睡了,嫂子可知道详情?”
李氏叹道:“她也真是太狠了。她自己生了个女儿,便怕屋里的人生儿子压过她去,前些日子刚把她娘家带来的一个姑娘给折腾的小产了,月子还没出就把人给打发出去了。后来又听说碧莲有了身孕,便找了大夫来诊脉,不想碧莲已经有四个月的身孕,这下更是捅了马蜂窝。她骂碧莲不知好歹,有意瞒着她,想要有朝一日踩着她的头上去。碧莲素来是个老实的,连分辨也不敢分辨一句。其实碧莲自己也不知道有了身孕,皆因她一直不在乎,也没有害喜的状况,所以才迷迷糊糊的过了这几个月。谁知道招来的却是这样的灾祸,硬是被她逼着喝了坠胎的汤药。这件事情怕是瞒不住了,老爷子已经知道了,气的不行,把老夫人给码了一顿,说老持家不严,这样的事情都管不了……哎!其实这是她屋里的事情,我跟老夫人都是蒙在鼓里的。我这儿一听说就过来了,若是早知道,该早些想个办法保住这个孩子才是……”
柳雪涛叹道:“二哥如今年龄也不小了,跟前只有一个女儿。若是知道此事恐怕又要闹着休妻了。这几年家里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