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就是了。”
英宗皇帝听皇后这番话,又没了多少兴致,摇头叹道:“罢了罢了。朕也不是为这事儿惋惜,只是觉得奇怪——你说这卢峻熙一个风流才子,连个侍妾都没有,这是不是有些不正常啊?”
皇后笑道:“大臣们的家事——臣妾也管不着呀,皇上也别管,还是有他们自己操心去吧。有道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他们若是连家里的事情都处理不好,怎么辅佐万岁爷治国?怎么替万岁爷平天下?”
英宗皇帝笑道:“皇后这话说的有道理。朕原来也是觉得奇怪才问了那卢峻熙一两句。罢了罢了,不说这个了——朕今晚真是累,还是早些睡吧。”
皇后便拿了手巾来给英宗擦了脚,命宫女把洗脚水端走,又亲自给皇上套上干净的鞋子,搀扶着他往床上走去。
英宗皇帝日理万机,这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此时在他这里如一页纸一样揭过去便不再翻回来。殊不知皇后听了此话却令生出了一番心思。
第二天,皇后便把自己的心腹太监叫了进来,一番细致的吩咐叮嘱,这位一向办事利索的凤章殿总管太监李义芳便去玄武门找到皇后娘家的亲信,又是一番细密的叮嘱。
两日后的中午,九霄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