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熙更加气恼:“我若是想要碧莲,还轮得到你家夫人上门要人么?”
柳明澈越发的纳闷:“那你这是生什么气呢?”
卢峻熙一时也说不清楚,不知道自己这是在生什么气,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柳明澈这么大的火气。他真是糊涂了,之前他听过很多有关自己惧内的话,有时候也会觉得自己很是没用。心底深处的小宇宙偶尔也会翻腾一次,觉得自己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连个侍妾也没有的确有点委屈了。
可每次回家看见雪涛挺着大肚子还在灯下看账本,连睡觉得时候枕边都放着一摞摞的账本,看着家里外边都被她打理的井井有条,自己每次回家都有热粥喝,都有温暖的被窝可以钻,都有她和儿子在那里等着自己,他便觉得知足了。家不就是男人在外边奔波劳碌一天后,回来休息的港湾么?何必为了一时痛快再弄别的女人进门,把家里整的鸡飞狗跳的不安生呢?
再后来雪涛生泓宣时,那一场劫难附加在卢峻熙身上的恐惧并不比柳雪涛少。
稳婆一遍遍的问着他:保大人?还是抱孩子?保大人还是保孩子?要大人还是要孩子?!
卢峻熙便觉得自己已经站在万丈悬崖的边沿,只要稍微一动便会坠落深渊,而且万劫不复。所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