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历经商场风云的夏侯瑜都猜测不透其中的含义,不由得心头一紧。忙又拱手笑道:“惭愧,这位爷居然听说过在下一介商人的名字,真是惭愧的很。”
“嗯,卢峻熙在哪个雅间?”英宗陛下淡淡的笑着,明着是问夏侯瑜,实际上是在问躲在屋子里的卢峻熙。
卢峻熙知道自己再不出去,皇上的面子可真下不来了。于是他一拉房门匆匆的迎上去,刚要跪拜行见驾的大礼,便被英宗一把拉住,并呵呵的笑道:“峻熙啊,你果然在这儿!呵呵……”
卢峻熙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刚要开口请皇上圣安,又想着皇上这是微服出巡,自己挑明了他的身份,定然会引起不必要的事端,别的倒还罢了,若是有禄王府的余孽在附近,皇上的安全可是首当其冲的。于是他咧了咧嘴,陪笑道:“爷怎么会来这里?随侍的护卫们……”
英宗身后的丁香一脸的兴奋,握着蔓云的手暗暗地使了使劲,又跟蔓云使眼色,让她快些看看卢峻熙,然后趁着卢峻熙转身和皇上并肩往房间里走的时候凑到蔓云的耳边,悄声问道:“姐,怎么样啊?”
蔓云瞥了一眼丁香,淡淡一笑,轻声吟道:“千二百轻鸾,春衫瘦著宽。倚风行稍急,含雪语应寒。带火遗金斗,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