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闹闹的声音。”
夏侯瑜听了这话不禁莞尔,抬手把窗子关上,转身来请二人到里面去坐,又叹道:“夫人这大半年是真的清静惯了。外边的事情一概不管,只在家里静心将养身子。说起来——夫人对在下可真是放心啊。就不怕我把你宝马行那么好的生意给干赔了,到时候血本无归?”
柳雪涛笑道:“表兄都说宝马行的生意好了。怎么还会血本无归?表兄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说表兄有起死回生之能也不为过,何况宝马行在京城的生意本来就不重要,它是以宫里仪仗司的差事为主的。怎么会赔呢?”
夏侯瑜笑起来,一边点头一边叹道:“表妹还是如此伶牙利齿,半点儿也不饶人。”
此言一出,卢俊熙的脸更黑了。
柳雪涛暗暗地看了卢峻熙一眼,心想这家伙的心眼儿越来越小了。都奴役了人家大半年了,怎么连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说?
这里柳雪涛正要对卢峻熙的态度表示不满的,房间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大丫头从外边进来,站在门口福身叫了一声:“大公子,外边有位客人,说一定要在我们落霞楼要一间雅间,可是他们是临时来的,没有预定,掌柜的不敢安排,所以让奴婢来请大公子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