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罪过?”
卢峻熙自己着急了半天,却不想到了柳雪涛这儿,这女人一点都不着急。一时听了她的话,也觉得没什么可着急的,原来竟是自己瞎紧张了半天。于是一边把手伸进她的衣衫里去为非作歹,一边在她耳边笑道:“夫人,你可真沉得住气。人家都要保媒拉纤儿了。你还如此淡定。莫不是根本就不在乎谁家的女儿进门?或者——你已经有了退敌之良计?”
柳雪涛被他摸索的浑身发痒,一边扭着身子一边娇声斥道:“胡说,我哪有什么退敌良计?退避三舍倒是有的。若皇上真的把什么宰相太师家的女儿塞给你,难不成你还真的豁出去得罪了皇上宰相什么的,辞官回家种地去呀?”
卢峻熙满不在乎的说道:“为夫正想辞官回家种田养老呢。不是我说,如今户部那些烂事儿整天缠着为夫,哪像以前那样想什么时候陪着夫人出来耍就什么时候出来耍,何等的逍遥自在?如今可是一副枷锁套在为夫的脖子上,想推都推不掉咯!”
柳雪涛笑道:“这可不像夫君你说的话啊!你之前还说过的,要做一品宰相,要我跟着你做一品夫人。如今你倒是四品户部侍郎了,人家还只是个五品诰命,你就想着回家种地了?我不依。”
主要是,真的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