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事儿,这会儿当然不敢回府,倒不是怕家里父母和祖父斥责,实在是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完,这会儿一回去了恐怕十天半月出不了门。所以他只叫自己的小厮把自己弄去了一所小别院里。
而那个同庞焕容在胭脂铺子的楼上欢好的女人此时却并没随着庞焕容一起离开,而是自己坐了一辆小巧的马车带着随身的两个丫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这女人的马车行到一处僻静的所在,在一座小巧的院门前停下来,那女人从马车里下来,直接进了那所小院,送她来的马车却径直往前面走,从巷子的另一头出了巷子绕个圈又往胭脂铺子的方向去了。
田连胜在庞焕容的小别院里见到这位小主子,先上前去请安。
庞焕容这会儿正躺在榻上疼的哼哼,大夫来给他处理过伤口,但伤的太蹊跷所以大夫也没什么好办法,只给他抹了点活血化瘀的药膏,劝他静养几日。
两个丫头拿着大扇子在一旁给他扇着,庞焕容胖胖的脸上依然带着一层油腻的汗。见田连胜带着自己的小厮垂头丧气的进来,庞焕容立刻瞪眼怒道:“怎么,人没抓到?!”
田连胜这回真是倒霉死了,一边是主子少爷,另一边是翰林院大学士,自己两头都得罪不起,被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