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熙不是东西,脸上却堆着笑跟庞文炳说道:“老爷子,您可别信这个卢峻熙胡说。他……他……分明是他……看上了人家胭脂铺子里的妞儿,非得……上前调戏人家,所以才被人家泼了一身水,可这家伙觉得他当着这孙儿的面被一个女人泼一身水脸上没面子,所以他才找茬……”
“住口!”庞文炳厉声怒喝,啪的一声拍了一下桌案。
这一下把庞焕容给吓得一个哆嗦,赶紧的闭上了胡说八道的嘴。
“你这个孽障!整日价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也就罢了,还总是给我招惹祸端!”庞文柄气的胡子都翘起来了,倒背着手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庞焕容不服气的一梗脖子,问道:“爷爷,您乃当朝一品,这些年在朝庭上都没怕过谁,怎么这次却反倒怕起一个新科探花来?凭他怎么有才华,不过是个毫无根基||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爷爷动动手指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怕他作甚?!”
庞文柄听了孙子的话,叹了口气,指着这个一身肥肉毫无大脑的败家子骂道:“你父亲平日里教导你的那些话,你都听到猪脑子里去了?!滚回房间去给我闭门思过半个月,没我的话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哎——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