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不清楚,我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方氏原本因恐惧和绝望又加上被堵住了嘴挨了二十板子不许叫喊,而憋闷的昏迷过去,此时被一杯滚烫的茶给烫的呜呜的叫着苏醒过来在地上翻滚。哪里还能回答柳裴元的问话?
卢峻熙见事情已经明明白白,想来这位岳父大人也不会放过这个狠毒的女人,然今日乃柳明澈大喜之日,若是弄得动静太大了,恐怕会让亲戚朋友们笑话,反而让柳明澈在朝中无法立足。于是起身劝道:“岳父大人先请息怒。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生气的了。托老天的福,雪涛无事。今儿又是二舅兄大喜的日子,外边还有朝中数位同僚道贺。咱们在这里把人打的鬼哭狼嚎的,反而叫二舅兄在衙门里无法立足。索性这女人也是跑不了的,如今且叫妥当的人看管她们两个,一切等过了明日,二舅兄和嫂子回门之后再细细的查处吧。”
柳裴元听了这话,长叹一口气,到底心中愤怒不已,难以忍下。
李氏见柳裴元沉默叹息,也忙上前福身劝道:“儿媳管家不严,才有此祸事。老爷先消消气,千万珍重身子。这件事情就交给儿媳处置吧,儿媳定会给老爷和姑奶奶一个满意的答复。”
柳裴元又闷闷的叹了口气,说道:“真是难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