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打打骂骂闹成一团,在大街上滚来滚去可是一件荣耀门庭的好事?!我辛辛苦苦教导他二十年,就是为了让他做出今日这番‘大事业’来么?!”
说着,柳裴元转身从小厮手里拿过了马鞭,扬手便是重重的一鞭子,把柳皓波身上脏兮兮的湖青色锻子长衫给抽裂,露出了里面雪白肌肤上一条鲜红的印子,那条血红印子登时肿起了老高,血丝从肌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把方氏心疼的“呀”的一声昏死过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方孝耘也急忙跪倒在地,不停地磕头求情。
无奈柳裴元心里这口恶气无以发泄,便一鞭一鞭如雨点一样密集的抽在柳皓波的身上。
早有婆子把方氏拉了出去,一阵揉搓掐捏把她从昏迷中折腾醒,方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便是一阵哭天抢地。
安氏在自己院里早就听不下去,正焦躁不安的来回走动。柳雪涛便把泓宁交给香葛和翠浓看着,上前拉了安氏说道:“姨娘,要不我陪你去那边求个情?这鬼哭狼嚎的听着实在是瘆人。”
安氏拍拍她的手,叹道:“姑奶奶菩萨心肠,他们两个之前那样对你,你还能以德报怨。我也是觉得你二哥哥新婚在即,咱们家里各处都在为喜事做准备,若是老爷一时动了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