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峻熙忽然的一个深顶动作带到,长长的滑开一缕滛靡。
他动作越发孟浪,那些从未有过的激烈动作让柳雪涛越发害怕,仿佛站在直耸云霄的山顶,往前再一步就要摔入不知多深的何方,而卢峻熙凶猛粗暴的动作像一记又一记有力的推动,让她害怕。
“放开”柳雪涛无望的挣扎着,断断续续的喊,“你放开我呀”
卢峻熙意乱情迷,咬着她下巴与耳朵衔接处的嫩肉,身下耸动的更快更重,“怎么放啊?”他喘着粗气笑问,“好不容易才进来不放。再说——车上你给为夫的那‘十八摸’还没唱完,这会儿又要停下来?”
他变本加厉的深入。
“啊!”柳雪涛尖叫,“卢峻熙你这混蛋痛死我了!”
“忍着!”卢峻熙轻佻的答,看着她脸颊上动人的红,“忍不住的话就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呢喃,教她好些没脸没皮的话。
他卑鄙下流,柳雪涛比不过,只好眼泪汪汪的装可怜:“真的痛轻点呀!峻熙”
“叫我哥哥”卢峻熙呼吸火热的喷在她脸上,俊脸眉眼之间因为兴奋而有些许的扭曲。
柳雪涛一点骨气也没有了,一时也不顾的这小屁孩比自己小了两岁,只得软着嗓子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