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低些的人家,或者做续弦,或者做二房,也还好些。林管家,你说呢?”
林谦之依然不说话,只是低着头不停地叹息。
柳雪涛便点头道:“黄嫂子的话不无道理。不过,若是峻晨愿意娶芳菲为妻,你们又是什么意思呢?”
林谦之闻言一愣,抬头看了一眼柳雪涛,又低下头去,叹道:“晨少爷愿意娶她,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他昨天说的那些话竟是那样的决绝,连个妾室的名分都不能给,只能算是丫头收房……少奶奶明鉴,这丫头收房将来可是没有结果的。奴才一旦答应了他,芳菲就是他的奴才了,他愿打愿骂,或者卖给他人,我们都无权过问。与其那样,反倒不如让芳菲出家为尼,还能有条活路了此残生。”
柳雪涛点点头,她明白其实到头来林谦之还是要给芳菲留一条活路的。总不能看着她被人活活逼死。
其实,按照柳雪涛的观点,是要把卢峻晨告上衙门,问他个强jian民女逼死人命之罪。可她明白,那样的话,芳菲便只有出家这一条路可走了。
古代女人,失了名节,就等于失了性命。她又忍不住长叹一声,在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社会里,一个女人除了左右逢源奋力抗争之外,还能有什么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