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若是传出去了,罪过可大可小。这不是自毁前途么?”柳雪涛把卢峻熙不能纳妾的理由说的冠冕堂皇,听上去她好像是最懂道理的那个人,其实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不管什么三年孝期五年孝期,只要自己还是卢家的少奶奶,他卢峻熙就休想纳妾。
“既是这样,弟妹为何又拒绝愚兄?难道是弟妹觉得愚兄的身家配不上芳菲?”
“相配不相配倒也没什么。对于表少爷来说,你是纳妾,又不是娶妻。哪里来的配不配之说?”柳雪涛淡淡的看了王承睿一眼,天知道她此刻是多么想把手中的这一盏热茶泼到这个贱人的脸上去。家里放着一堆妻妾,却还死不要脸的往这里来讨芳菲,他还真把自己当成金枪不倒了?
“那是为何?”王承睿的脸上也没了笑意。黑黝黝的眸子盯着柳雪涛,只等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
“第一,芳菲不再是我家的下人。大奶奶已经把她的奴籍给消了,卖身契已经烧毁,她的婚事自有她父亲为她做主。我们夫妇谁也无权干涉。”柳雪涛说着,把手中的热茶放到唇边轻轻地啜了半口,一边回味着茶香,一边扭头看了一眼正盯着小厮们往粮库里搬粮食的林谦之,继续说道:“第二么,林谦之曾经求过我,说芳菲从小跟着大奶奶长大,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