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至少还有他。
可是,她和她的丈夫不过是一个眼神的对视,再看过来时便已经如陌生人一样的疏离。
曾经那么亲密的一直被自己放到心尖上的人,却可以如此淡漠的看着自己,她是怎么做到的?这究竟还是不是之前的雪涛?柳雪涛瞬间的变化让夏侯瑜从那一丝淡淡的甜蜜中一下子掉进酸涩里,尚未回味的时候她又来了一句:俊熙,他是谁呀?
她叫他俊熙,然后问他自己是谁……
这句话简直如一把冰刀狠狠地戳进夏侯瑜炙热的胸膛。让他全身上下从头到脚彻底的疼痛的时候也是去了赖以生存的温度。
有那么一瞬间,夏侯瑜是无法呼吸的。直到柳雪涛款款向前两步对着自己福身行礼之时,他都被这种近似死亡的气息压制着,无法说话,无法动弹,无法做任何动作发任何声音。
然后她开口问候,说几年不见变化真是大呢。又让夏侯瑜的心底一酸。
可怜的姑娘,她是在极力的掩饰么?明明前些日子刚刚在铁艺作坊那里见过面,自己还拉着她的手说过几句话。虽然她怒极逃走,还说了些狠心的话,但他并不生气。原本就是他先负了她,无论她怎样,他都不会怪她的。
之后,她居然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