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缠上他的背,轻轻抚摸着他温暖而有力的肌肤,麻痹的感觉升腾,牵动心灵的疼痛沉淀。
在酥麻和微痛的感觉里,不一样的知觉在身体里翻滚。
他的唇顺着她的颈一路下滑,她搂着他的腰身的手开始锁紧,不知不觉依偎得更近。澎湃的激|情湮灭了滚烫的知觉,也湮没了她的一切思维。
紫燕和碧莲在卧室外间的屋子里犹豫了许久,终于听见里面没了动静。两丫头默默地对视了一眼,轻声咳嗽了两声。
卧室里卢峻熙拥着沉沉睡去的柳雪涛轻轻的叹了口气,心道:这吵来吵去,最后还是自己不占理,陪了半天的不是又哄了这许久才消了气,真是磨人啊!话又说回来了,怎么回回都是这女人占了先机?
再伸手拿过那张惹祸的花笺,卢峻熙恨不得立刻丢进火盆里烧成灰。
但终究还是舍不得怀中的女人生气,便整整齐齐的折好了塞在枕下。然后悄悄地撤出被柳雪涛当枕头的手臂,拉过被子给她盖好,方悄然下床,出去叫丫头准备热水自去沐浴。
柳雪涛小睡一会儿便醒了,因为哭过后睡着的,所以醒来时眼睛都是肿的。不但眼睛睁不开,眼里里面还痒痒的,十分难受。便索性坐起来又躺回去,赖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