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卖到北疆去给那些常年驻守边疆的人做奴才。
众人哪敢多说,一个个儿都赌咒起誓,说以后绝不会乱说话,请大少奶奶和族长等放心。
柳雪涛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她自然不信这些人个个儿都把嘴巴闭严实。而且就算他们不说,以后也难免会有风言风语,首先在座的这几个老家伙就不是什么好鸟。
但是——管他呢!自己能做的都做了,能说的也说了。至于将来的事情,爱怎样就怎样吧,反正也不干老娘一点关系。
卢老三等人见事情已经处置清楚,便纷纷叹息着,说家门不幸出了这些祸事,以后定当小心谨慎的过日子。卢老三的老婆又念念叨叨的说什么家中有人对神灵不敬,或者行了不孝之事得罪了祖宗。说自己要去庙里上香,求菩萨保佑家宅安宁之类的话。
柳雪涛便淡淡的笑道:“三婆婆为合家的平安去庙里上香,是为了大家好。我年轻,也不懂那些礼佛之事。只好捐些香油钱求三婆婆给庙里带去,算是我的一份虔心吧。”说着,便从发髻间摘了一只镶了五颗大珍珠的绞丝银簪子递给旁边的婆子,那婆子便转身送到老太婆的手里。
那老太婆果然眉开眼笑的把柳雪涛夸了一番。连卢老三的脸上都有了兴奋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