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的转身跪倒在柳雪涛面前,一下接着一下的磕头,“求少奶奶饶了我哥哥的性命,您让翠衣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你能做什么呢?”柳雪涛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这个花一样的姑娘。青楼出身的她手工针线不过是应个景儿,陪说陪笑陪酒还算是不错,可自己却不是妓院的老鸨。这样的女孩子除了模样长得好看一点,会些勾引人的功夫,还能做什么呢?
“……奴婢,奴婢什么都能做,只求少奶奶饶过我哥哥的性命……”翠衣有些气短,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可取的长处,再加上自己已经是残花败柳,又是那种地方出来的。自己这种人在外人看来,连那些干净的猫儿狗儿都不如。可是,她还是愿意为了哥哥去牺牲一切。
“你什么都能做?你可知道你哥哥做了什么?”柳雪涛冷笑着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花泥鳅,不等翠衣再求饶继续说下去,“他和张氏通j,为了保住他们的秘密二人又合力逼死了他的金蝶儿,他受张氏教唆私传物品,送毒药给陈家堡的庄头陈大富,企图谋害我和大少爷的性命。害人不成又起色心,欲对陈大富的妻子不轨。翠衣你说——这些罪名若是告到县衙里,会是个什么结果?哦,对了,花泥鳅,我忘了告诉你了。陈大富卖老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