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少奶奶,您可是要什么?或者哪里不舒服,要不,奴婢命他们连夜请了大夫进来给您把把脉?”
柳雪涛忙道:“千万别,如今腊月里,凡事都求个吉利。我这儿好好地又连夜请什么大夫?你也睡不着,便上我的床上来咱们说说话儿吧。”
碧莲听了,便掀开柳雪涛床上的帐子,瑟缩着身子钻了进来,柳雪涛掀开自己的被子让她进来,两个人便并头躺在床上,先是相视而笑,又同时悠悠的叹了口气。
柳雪涛便小声啐道:“你这丫头,好好地叹什么气?”
“奴婢跟主子学呢,主子叹什么,奴婢便叹什么。”碧莲跟了柳雪涛这些日子,二人渐渐地熟络起来,无人的时候也能开两句玩笑。
柳雪涛从紫燕那里听到了碧莲的心思,知道她再无心给卢俊熙做妾,便也把她当作了自己人。平日里一些事都不避讳她,因为她从小在卢家服侍,一些大小事情都比紫燕摸得清楚,所以平日里反倒更得柳雪涛重用。
“我叹气,是因为这些日子经了这么多事,静下来想想跟做梦一样。”
柳雪涛心头思绪万千,却又不知该如何跟这个丫头说。
她在这样沉静如水的夜晚,忽然间回首走过来的路,晃眼已